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5 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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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背着乞丐大叔，失魂落魄，像是丢了神一般，如行尸走肉。

乞丐大叔再次沉睡，没心没肺的在凌羽背上打着呼噜，响声惊人。

萧晨和苏叶走在一起，瞥了一下对方的脸色，不比凌羽好。

神色复杂，一双眼仍然红通通的，惹人怜惜。

“刚才谢谢你了。”

苏叶低声说道，指的是萧晨帮她，扇了面纱女子一耳光之事。

萧晨平静的道：“没什么，小事一桩。”

苏叶苦笑道：“小事一桩？在我可不是小事一桩，这贱人我早就想扇她一耳光，却一直办不到。有时候我好羡慕你，你为了乌蒙，敢叫板整个十大商会。你深陷死局，仍不低头，将整个千金一笑楼闹的天翻地覆。只要不违本心，你似乎什么都不怕……”

萧晨没有开口，知道这个时候，只需要做一个倾听者便好。

不需要插嘴，不需要多言。

“你一直想知道，我和苏家有什么关系，她说的没错。我就是剑神世家，苏家当代家主的弃女，我娘当初眼，才嫁给这个白眼狼，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当了家主之后，就休了我娘，那一天我眼睛都快哭瞎了。我娘抱着我，一直说小叶叶不要哭，娘带你回家……”

“可到了千金一笑楼，就是这小贱人，我娘当年收养的义女。不仅没有接纳我娘，还把我娘羞辱一顿，我真是见识到了什么是人心险恶。我娘当初待她那么好，还将千金一笑楼交给她代管，她却恩将仇报。和那苏家的禽兽，联起手欺负我娘，我真的好不甘心。”

“我真的好想好想我娘，我一直记得，小时候她经常带我去千金楼。我有什么要求，再过分满足我，我却不知道那时候她在苏府已经过的很苦很苦。还说等我长大了，教我弹琴教我练剑……”

苏叶声音渐渐哽咽起来，哭红了眼，可却并没有眼泪流下来。

眼泪始终都在框里打转，至始至终，从未流下来过。

前头凌羽转身，瞧得此幕，有些不知所措。

“也是个胆小鬼，笨的出奇。就知道为什么不把她带出来，你没她很痛苦嘛？”

苏叶怒目而视，骂道凌羽不争气。

凌羽面色蠕动，突然痛苦的大声道：“我也想啊，可你让我怎么带？你让我怎么带？我没有师叔那么高的修为，我没有你这么大势力，我只是个小人物，没有师叔照顾，我连千金楼都进不去。你说的我何尝不懂，可我能怎么样，我比她更痛苦，可我只是个小人物，我拿什么和千金楼斗，拿什么和大皇子争……”

一番话说完，凌羽却是失声痛哭起来。

道理谁会不懂？

凌羽是真的笨嘛？他不笨，可又有何用，如他所言。他只是个小人物，甚至不需要大皇子出面，这帝都炎城随便一人，就能踩死人。

情怀万丈，心中热血，在这现实面前，又有何用？

萧晨心中涌起一丝冲动，他有一丝无法克制的冲动，念头起了之后。便如大火一般，随风而起，不可扑灭。

“凌羽，师叔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娶她，我只要你一个答案，你不需要说话，你眼就好。”

萧晨波澜不惊的脸上，太多的表情，唯有他的一双眼。

映射着凄冷的月光，却炙热如火，死死盯着凌羽。

凌羽抬头的一瞬间，便迎上了这道目光，心中顿时为之一怔。他想说许多话，师叔对他已经足够好，已经帮他太多太多，真的不想在让师叔为难了。

可他还未开口，萧晨便道：“好，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什么都别说，今夜先回去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也别瞎跑，就留在烟雨楼给苏楼主帮忙吧。”

“我……”

来不及反驳，萧晨便带头离去。

夜探千金楼，出来之后，几人心情都稍显低落。

一夜无语，萧晨将十万斤源液，分了一半给乌蒙等人，自留五万斤。

闭关三天，以魔云吞天诀和万龙诀，将五万斤源液尽数吸收。

换成其他人，想要在三天之内，同时吸收炼化五万斤源液。